术前最后一遍复核数据时,他坐在工作站前,把电脑里那份检查档案又从头翻了一遍。
屈光参差、暗瞳直径、前房深度、白到白距离、拱高预测——每一行数字对应着晶体的一个参数,而参数背后是这个人的用眼习惯、年龄、未来几十年的眼睛变化。他把鼠标停在拱高预测值上,多看了两秒,才合上电脑,起身走向洗手池。
这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急诊夜班淬炼出的本能——在那个灯光惨白的除夕夜,他接过一名眼球穿通伤的年轻人,异物从角膜斜刺而入,眼底结构面目全非。那一刻他明白:眼睛的容错率,几乎为零。
如今,他站上ICL手术台时,手中没有异物,只有一枚厚度仅微米级的晶体。但那双曾在破碎眼球中寻找解剖层次的手,从未改变操作的分寸。术前多核一遍数据,术中推注晶体时放慢速度,术后还要多叮嘱几句——对包赫院长而言,不是风格,是底线。
他常说: “我不是天生比别人小心,是我真的见过,再也不能复原的眼睛。”
同样ICL,为何包赫院长格外谨慎?
不少来咨询ICL摘镜的朋友,都会留意到一个细节:屈光设备虽日益智能化,但包赫院长在术前检查中增加了多道评估环节,术中操作节奏沉稳,术后沟通也常延伸到远期眼部养护。

在屈光手术日趋标准化的今天,他始终保留着一种“慢下来”的克制——不渲染术后效果,也不主动推荐更高价位术式。这份坚持源于一段真实经历:亲眼见过异物进入眼球后的创面,也见过那些本可避免的视力损伤。
176台急诊眼外伤,沉淀为职业本能
包赫院长为哈医大硕士,拥有14年三甲医院临床工作经历,从事眼科专业逾二十年。2012年,他完成176台眼外伤急诊手术。曾有一年除夕夜,急诊连续收治7名眼外伤患者,异物穿通、化学灼伤、眼球破裂同时出现。

眼球体积小、组织结构精细,急诊手术需要在破损、移位的解剖条件下完成异物取出和组织修复。这些高压经历,让他逐渐形成两项能力:一是在复杂条件下快速辨析眼部结构,二是对远期并发症保持高度警觉。
这段经历,早已不只记录在履历中,而是融入日常操作的细节里。
全眼积淀,造就低ICL换片率
参考行业公开数据,ICL晶体调整比例在一定范围内波动。包赫院长累计完成ICL手术536台、TICL手术793台,共计1329台,其中晶体调整或置换为1例。
这一数据背后,不单是操作手感的问题,更得益于急诊及白内障手术带来的全眼评估视角。

自动化设备擅长执行标准化流程,但面对眼底隐匿变化、眼内空间匹配度,以及未来老花或白内障的长期干预衔接,更需要医师具备全局视角的综合研判。包赫院长早年丰富的眼外伤急诊救治经历,恰好赋予了他在屈光手术中更为敏锐的全眼风险预判能力与长远规划意识。
这种习惯并非刻意,而是长期修复眼球结构后形成的自然意识。因此,他的术前筛查始终覆盖全眼状况,而非仅停留在屈光层面;在ICL植入时,他也会下意识地留意眼底相对薄弱的区域。
不止当下摘镜,更为守护一生眼健康
面诊时,偶尔会有朋友疑问:一次摘镜手术,为何要考虑几十年后的问题?这正是包赫院长和其他医生在沟通风格上的一个区别。
急诊中见过年轻患者因意外导致长期低视力,这让他更倾向于从全生命周期看待眼健康。实践中,他会根据不同年龄层的情况,建议眼底病变筛查、建立长期随访记录、提供矫正思路。
他的沟通方式,从不以追求当下的清晰度为唯一目标,而是基于个体的真实眼部条件,坚持“量眼定制”的适配原则,只为患者推荐最契合其长远用眼需求的诊疗方案。
纯熟手艺之下,藏着医者本心

作为省内首批开展ICL V5、Smile Pro的医生之一,包赫院长持有蔡司、STAAR双官方认证。他将急诊时期的审慎态度带入日常工作中,并影响科室整体沟通与服务方式。
常有朋友问他,为何总能注意到别人容易忽略的细节?他回答得简单:不是天生更小心,而是真的见过眼球里扎进异物的创面,也见过那些再难复原的眼睛。
方寸眼球,承载一个人的漫长岁月。那些下意识的细致、反复确认的环节、较低的调整比例,不关乎技巧高低,而关乎对每一双眼睛的慎重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