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万亿元,2030年10万亿元——国务院最新印发的《固体废物综合治理行动计划》,标定了中国资源循环利用产业的增长曲线,可见中国引入循环经济二十余年后,正驶入质变的关键期。正如“行动计划”所强调的,构建全链条治理体系已成为国家战略的核心任务。
在这一历史性转折点上,浙江汉祥科院创始人史汉祥研发并实践的,“源头切入、以废治废、变废为宝、循环利用、平衡发展”为理念的循环经济技术,提供了一条极具潜力的路径。
这项被誉为“国内首创、国际先进”的“史汉祥模式”,已通过国家级鉴定,并拥有60余项国内外发明专利,其技术深度和实践广度足以支撑国家绿色转型。
“史汉祥模式”的核心,是一套以“DS-多相反应器”为心脏的循环技术体系。它巧妙地利用钢铁厂的废钢渣、电厂的粉煤灰等碱性固废,替代宝贵的石灰石,高效捕集烟气中的二氧化硫,脱硫效率高达99.9%以上。同时经过精准配方与工艺转化,脱硫后的副产物不再是无用垃圾,而是被制成具有土壤改良功能的“黏合剂”。
由此,一条循环经济的“铁拳”闭环链条成型:从高硫矿与煤炭的烈火中,工业固废(钢渣等)涅槃重生,化身脱硫利刃,直击烟气的污浊;净化后的尾迹,副产物再经淬炼,凝为土壤的黏合剂——最终,将盐碱沙荒地等不毛之地,彻底唤醒。
在包钢,这个循环已平稳运行十年,取得了显著成效:每年减排7000吨二氧化硫,消化2万吨钢渣,并将300多亩“白茫茫”的盐碱地,变成了亩产超2000元的苜蓿草场。曾令人头疼的污染链,奇迹般地锻造成了资源链与财富链。
“史汉祥模式”的深远意义,在于它精准命中了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的两个“命门”。
一是破解资源环境“死循环”。我国工业固废历史堆存量超330亿吨,每年新增约20亿吨,侵占土地,风险潜伏。与此同时,我国拥有约15亿亩盐碱地和19亿亩沙化土地,耕地红线压力巨大。史汉祥模式,恰恰将这两个“负担”转化为彼此的解药:巨量固废成为修复生态的“营养基”,而广袤的退化土地则成了消纳固废的“聚宝盆”。这不仅是技术路径的创新,更是对国土空间治理思维的颠覆——将环境包袱转化为战略资源储备。
二是催生绿色增长“新引擎”。这远不止是一个环保项目。它串联起高端装备制造、环保服务、大宗物流、土壤改良、生态农业等一整条绿色产业链。史汉祥模式所开辟的“工业固废—生态修复”赛道,正是其中最具爆发潜力的核心部分。其团队已试制成功国内首台“沙舟回归改良田”大型治沙装备,展现了将高新技术与大规模工程结合的巨大潜能,预示着这是一个可标准化、可复制、可快速推广的万亿级新产业集群。
然而,一个包钢的成功,尚不足以解决全国565家钢铁企业每年上亿吨钢渣的归宿,也不足以匹配亿亩级待治理土地的渴求。在史汉祥看来,当前模式大规模推广的障碍,并非技术本身,而是横亘在技术与大规模应用之间的系统性壁垒。
固废产生于工业企业,而消纳地则在远方的荒漠盐碱区;改造后的土地归属农业或生态,其长期价值显现又需要时间。这涉及跨地域、跨部门(工业、环保、自然资源、农业)、跨行业的复杂协调,以及巨大的前期投资和较长的回报周期。这绝非一家民营企业凭一己之力可以撬动。正如“南水北调”工程需要举国之力,构建全国性的“工业固废—土地修复”大循环,同样需要顶层设计的“国家之手”来主导和推动。
因此,史汉祥模式的全面推广,已从技术命题升华为国家治理能力的战略命题。史汉祥呼吁:建议由国家发展改革委牵头,联合工信、生态、自然资源、农业农村、国资等多部委,将“工业固废与盐碱沙荒地协同治理”明确为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和重点生态工程。制定专项规划,设定如2030年利用固废改良千万亩土地等量化目标。
史汉祥还提出,由“国家队”领航,创新机制。“比如,指定或鼓励大型央企(如中国节能、宝武集团、国家能源集团等)担当投资运营主体,发挥其资本、跨域协调和抗风险能力,构建‘国家引导-央企投资运营-汉祥提供核心技术-地方政府保障落地’的创新合作模式,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另外,对有意向、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可开放绿色通道,让其参与进来。
“可以局部的试点先行,比如在黄河流域、京津冀周边等固废集中区与生态脆弱区叠加地带,布局数个国家级综合示范项目。配套绿色信贷、税收优惠、绿色采购等政策,并加快制定副产物产品、土壤改良效果等国家标准,为大规模推广奠定制度基础。”史汉祥说道。
这不仅是时代赐予的机遇,更是历史赋予我们的构建伟业的时刻。当国家“固体废物综合治理”的顶层设计磅礴展开,其指向的是一条绿色发展的新范式;当循环经济的“加速引擎”全速启动,其驱动的,是产业生态体系的深层变革。 面对此景,我们必须以战略远见和体系魄力,将“包钢奇迹”的成功经验解构、升华,使之成为指导全国工业生态化转型的核心法则与行动指南。这不仅是对一项杰出技术的赋能,更是对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一次深远投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