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万五千里的壮阔征程,熔铸出不怕牺牲、百折不挠、一往无前的伟大长征精神,成为中华民族穿越历史烽烟、照亮前行之路的不朽精神丰碑。回望长征,是对革命先辈的深切缅怀,更是对信仰初心的深刻锚定,也为走好新时代长征路注入厚重的精神力量。
笔墨载道,艺心铸魂。本次线上特展呈现新时代艺术家的精品创作,以书画艺术为载体,将中华英雄风骨与精神内核凝于笔端。以赤诚艺心回溯红色记忆,用凝练的笔墨语言诠释长征精神的当代价值,让历史回响与时代审美交融共振。

巴秋,本名洪东兵,1947年生于江苏泰州。作家、书法家、画家。原泰州市文联主席。文化部《艺术市场》画院画家,荣宝斋画院特聘教授,厦门巴秋美术馆名誉馆长、泰州巴秋美术馆名誉馆长、江苏省国画院江苏省书法研究院特聘书法家。出版中篇小说集《水荡是面镜子》(中国文联出版社);由中国保利贵宾部总策划,出版个人画册《心象物语》(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巴秋个人画册《师古图今.中国画名家档案 巴秋.卷》(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个人散文集《荷戟楼纪事》(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个人画册《造化情缘——巴秋中国画作品集》(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画作多次在国内外展出,被众多机构及藏家收藏,多次在香港保利、香港嘉德、北京保利拍卖、北京嘉德拍卖、英国邦瀚斯拍卖。


淡与素彭锋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
欧阳修在自己的《醉翁亭记》中说到“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从古至今,中国山水画一直是中国人情思中最为厚重的沉淀。石涛说:“夫画者,从于心也”,更是道出了中国艺术精神的主旨。而山水画是最能将中国精神文化体现的淋漓尽致的一个艺术门类。巴秋画山水就是要借山观道,从水悟襌,于精微处致广大,于清静处得虚空。其山水尽显文人雅士的脱俗情怀,赋予了山水更多的灵性与诗性,让人陶醉其中,流连忘返。

山水画要有意境,意境是山水画的精神,意境来自心物的融合,来自主客观的高度统一,偏执一隅,都是盲区。
而巴秋的山水,无论是江南山水的雅。还是西北山水的朴,都能统一的表现出巴秋素线绘山水的面貌与形式,显现其思接前贤、笔对当下、于平凡中求平凡的禅意。

巴秋的画,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法国汉学家朱利安(Francios Jullien)写的《淡之颂》(In Praise of Blandness)。朱利安旁征博引,证明中国美学推崇的趣味是“淡”。巴秋画的多为蔬菜瓜果五谷杂粮和素雅山水,与酒肉之臭相比,确实有点“淡乎其无味”。
但是,巴秋的画,并不是用淡墨晕染而成,而是不惜笔墨和工夫,精心刻划。与其说淡,不如说素。子曰:“绘事后素。”素的境界,是绘画很难达到的境界。

无论是淡还是素,都指向一种超越与回归。当老子用无名、朴、婴儿来形容道的时候,说的是要从纷繁的尘世超越出来,但超越出来的目的不是进入天堂,而是回到本根,回到本来的平淡无奇。由此,表面的平淡无奇实际蕴涵了人生酸甜苦辣的历程。在巴秋的画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这种迂回式的超越,绚烂之极的平淡。
观巴秋的画,给人启示,使人思索如何从艺术走向生活,再从生活走向艺术,深入实地写生(或叫写真),是出息画家的必由之路。
2015年1月31日上午 于北京大学蔚秀园

巴秋作品简评
雅者,正也。人们对审美会产生疲劳,而我看巴秋先生的作品,那种温文尔雅的意趣和古拙生动的士气(书卷气),以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神往的美,每次竟却是增进的。我是幸运的,是先生的作品让我愈发心领神会到“相看两不厌”的精神快感。
人有格,画亦有格。陈衡恪先生提出文人画四大要素:“第一人品,第二学问,第三才情,第四思想。”和巴秋先生接触的多了,这几点感触愈深。

在院体画大行其道的当下,巴秋先生的文人画作品触及到了两个话题。其一,它打破了院派圈层文化的园囿篱墙,让文人画得到了肯定,也受到了鼓舞。其二,它使得中国“写真”画这一艺术,在经度上(横向)得到了的丰富,在维度(纵向)上得到更高度的提升。无论是他的山水庭院作品,果蔬写真作品,还是他的浮生日闲小品,先生是把自己的所见所遇、所见所感,均“空前”吸纳进来。同时,在影像、成像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在写生、写实作品以巨大规模繁衍不息的今天,先生的“果蔬写真”作品不仅保留着农耕文化的原汁原味,还带有着泥土大地的质朴厚实;先生的“山水写真”不仅保留着山水庭院的秀逸文雅,还可品读出一份炙热情怀;先生的“浮生日闲写真”看似随手拈来,细细品味竟让人能够得到那种轻松淋漓的精神解脱。凡此种种,巴秋先生的“写真”画带来的全新气息和美术意义,是耐人寻味的,也是值得关注的。

“清心地以消俗虑,善读书以明理境,却早誉以几远到,亲风雅以正体裁。”这些,巴秋先生做到了!作为媒体人,我也将乐于把巴秋先生58岁到京学画的故事告诉更多的人——励志他人,也励志自己。
光明网书画名人堂总监 刘北南
2015年5月7日

故园的巴秋
——巴秋画印象记
著名作家、泰州市文联主席 庞余亮
有的歌听过就忘记了,就像有的人从理想的道路上转身消失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可有人还坚持走在那寂寞的路上,比如巴秋先生,就像有些歌还会从记忆中回来,比如在巴秋的画室,我的头脑里那首歌就不由自主地冒出来了,就像是“雪地里突然响起的手风琴。”
“……默默地我们在走/缓缓地我们在走/世上多少变迁/不改我故园的情……”
这首歌叫《故园之恋》,我相信,巴秋先生一定“听”过。
因为在巴秋先生的画中,就有一支用“手风琴”拉响的《故园之恋》。

巴秋。故园。故园,巴秋。当年他从小县城“出走”,其实就是去寻找远方的“故园”,那远方,在一山又一山之外,也在他多情少年的心中。
从山水到家园,巴秋越过了万里征程。
谁能想到巴秋会成为中国画家中故园感最强的画家?
谁又能想到巴秋先生多汁液的笔触能够击穿了现代生活的玻璃伪饰?
想不到的,是巴秋生生长流的创造力。

巴秋先生坦白说自己的画有三本:“本源、本色、本心”。我以为,这“三本”的核心之处在于其清醒的内疚。巴秋的清醒,是源于我们的遗忘,源于那逝去的时光。因为清醒,所以他内疚——对于当下遗忘故园恩情的内疚。也正是这无法诉说的内疚,这才有巴秋先生对于所画之物的专注和凝视,精致,古典,沉稳,质朴,已物我两忘,打开了故园紧锁的门扉。
著名画家老圃说巴秋是:“次第锐进。”
很喜欢这个词,次第,就像是花序,花和叶在生命汁液的引导下,一棵一棵地长,一柄一柄地生,一瓣一瓣地开,不偷懒,不妄言,很扎实地,沿着故园的台阶,走到了画纸的另一面。
在我们看不到的画纸的另一面,有怎样的艰辛与风光?

宏村,浮溪,乌镇,黄山……从故园出发,再抵达故园,是一个艰难的天路历程。
“这时,再来阅读到这句话,我似乎看了到巴秋先生目光中的清亮,仿佛少年。
这头绪的源头就在他的执拗,他的自我放逐。
巴秋的执拗,在于他的58岁的自我放逐。而那样的自我放逐却是为了童年时践行的诺言。在巴秋先生的笔下,时光没有灰尘,岁月没有遗憾,人生没有失言。在太行,在皖南,在老家,巴秋的心里永远有一条荡漾的溪水。
他在一点一点地为我们拼凑早就七零八落的故园。
是的,所谓崖山之后无中国,而巴秋之前的故园,却宿命般的分崩离析了,但奇迹般地在巴秋先生的画中得到了团圆。

那些蔬果,那些老物件,那些印有大脚印小脚印的老台阶,那些永远守望着的老树和新花——都是巴秋先生通向故园的密码。
性格如耕牛的巴秋先生饥饿而变得特别巨大的胃,饕餮似的霸道,反刍式的倾诉。故园在他的笔下渐渐宁静。
仿佛时光深处,那个叫巴秋的赤脚少年奔跑的,清晨。
巴秋先生在归来?还是继续出发?
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巴秋先生是对故园使命般的守望,他每天和墨的水,都是他收集的露珠,而那露珠,又都是在他赤子般的吟唱中落到巴秋的掌心的。
如熨帖我们的太阳重新出世。

老圃点赞巴秋
文/老圃
著名画家 国家画院研究员
东兵者巴秋,江苏泰州人氏。其北漂十载,求学于荣宝斋画院,并入吾工作室研究花鸟画。其多年含辛茹苦,孜孜以求,百折而不挠,终于修成正果,画作为圈内专家及收藏家瞩目与认可,多次进入保利、嘉德展览,拍卖。其先后以梅花、蔬果、建筑及身边平常物为研究课题,次第锐进。尤其近期开发的身边平常物这个题材,大有过人之处。身边平常之物,在一般人眼里是难以入画的,更谈不上艺术美,但他以其独特视角,以白描淡写的笔墨语言,让情感如溪水般自然流淌。发掘一种平凡朴实之美,开启了变平凡为神奇之门。近期,其对南方建筑产生浓厚兴趣,两次赴皖南及乌镇等地写生,纯朴无华的白墙黑瓦在其笔下熠熠生辉,充分显示了他对造型艺术的敏锐洞察力和过人的笔墨表现能力。

写生的魅力
巴秋
此次所展作品,无论是山水、花鸟,皆从写生得稿。
对于写生,中国画家要说的话太多。时至今日,整体而言,中国画在传承基础上的继续发展,似乎遇到了瓶颈。个体而言,众多画家画风趋同似呈不争现象,如何克服?这使我想起了历史上的新安画派。

同样是画黄山,或是画黄山周围种种物象,出自新安画派各个画家之手,作品各各相异,甚至在同样的地点,所画作品亦大相径庭,面貌迥异。渐江之冷峻、硬健,石涛之厚实、机趣,梅清之峭峻、孤异,戴本孝之暖润、虚茫,程邃之干寂、绵密……为何会如此?从深层次讲,是各个画家的文化基因不一样,如家庭文化背景,师承汲取、个人性格及成长经历迥异。如渐江、戴本孝等遗民背景,石涛的皇孙血统,梅清的科举经历,等等,其在明清朝代更迭的大时代背景下,自然就形成或呈现了各自不同的心性、心迹及艺术追求与主张。毋庸置疑的是,他们在写生黄山过程中,各自一定有迥于旁人的特殊手法、方式。要之:同样画黄山,心路、手眼不一,自然呈各家样式。

中国画顺天应时,取象大类,所画多为物之常象常态。然,大千世界,何止万物万类;即使同一物类,细节亦殊异无同。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也。而造化物类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中,一切都是无常的。花开的同时就是败谢,生的过程也是朝死亡迈进的过程。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无疑,画家写生,就是要用其纸笔表现物象之瞬间状态,以"定格"表现"永恒",以心、手、眼迅疾捕捉物象特定时刻的鲜活气息,哪怕是正在逝去的鲜活气息。而这在书斋里临摹古人是根本得不到的。

画家写生要旨,就是将所眼前所钟情之物象转化为心象,再转画为墨象。这是一个心、手、眼全神贯注的特殊身理与心理和谐协调过程,亦是一个调动和消化平时所积累之学识技能的融会贯通过程。这其实也是一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场景的生动体现。画纸摊开不久,生手,熟手,老手,立可判也;天赋,勤奋,愚钝,立可辨也。而具体写生方法,则因人而异。李可染提倡"采一炼十",同一地方题材(如井冈山),深入刻画,反复锤炼;傅抱石写生,则万里行程恍如"走马观花",仅在本上记几处地名,划几根线,回来作画,却比谁都画得出色。老圃写生,则要求学员直接用毛笔对景写生,无须回去"二度创作"。可见诸多名师写生,自有妙秘。要之,顺其自然,以奏效为上。

而我对写生,则一直强调:此时,此地,此心态。即是说,在此一具体环境下,此时此刻面对眼前的物象,你所产生的具体情感,至关重要!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的眼前物象,是否能唤起(激起)你的艺术灵感,引领你进入并开拓心中潜藏的一片美好境地!所谓"画者,心之象"也。一个关注当下的画家,走进大千世界,深入实地写生,应当情感专注而投入,这才会钟情于你眼前的一片活物生机。若对所见事物缺乏真情实感,套用概念,按图索骥,哪怕是再美好了东西,也会视而不见,或是熟视无睹。即使从商品角度考虑,你要别人喜欢你的作品,你首先也要喜欢你眼前的物象!面对一个不能打动自己的物象,则画家所画之墨象,又怎能打动观赏者的兴趣哩?作品是画家心中开出的艺术之花,贵在"独一份"!所以画家在写生中必须独具慧眼,观别人之所未观,察别人之所未察,让细微处体现画家精神内涵。如是,则你所画之墨象,自然与众不同!

画家写生中,山川大地任行游,步武八荒,水穷云起。其所追求,无非是最佳情感境界的获得,即所画作品富含诗意哲理,以至出神入化,物我相忘,如同石涛所云:山川与予神遇而迹化,幻化至"吾即是汝,汝即是吾”之境地。而此种最佳情感境地的瞬间获得,不可能是手捧画板坐观眼前物得到的,而是基于平日心性的涵养、孕蓄。因此,读书,行路,交友,练字,是画家写生前的必修功课,万不要以为磨刀会误了砍柴!倘若我们的写生真的入境地了,也可能"一超便入如来境",那就该庆贺新安画派文脉又生新血,老树又添枝蔓啦!
已亥岁末稿於梅兰文创园

巴秋作品,培田老屋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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